id=”hi-123562″>诸虫

虫之名有九,而犹不足以尽其状也,然总不外乎湿热所生。凡物湿蒸热郁,则生虫矣。

蛔虫为物,或谓为消谷虫,或谓为自湿热而生。弟子上总糟谷骏,尝着一书,曰∶蛔有宿蛔,有新蛔。宿蛔者,犹龙蛇之于天地间,人所常有,触事而动,然不人人必有,有亦不多。新蛔者,犹蠹蛆之类,须湿热而生,生必繁息,致疾最剧。余又以谓蛔之为患,往往使人善饥,则云之消谷,固无不可。然人身既有胃脘之阳,以化水谷,以运精微,则倘云假力干蛔者,万无其理。但肠胃中不能无之,观经文而可见也。如其云必自湿热而生,殆是知一不知二者已。骏之言能发前人之所未逮,余故表而出之,使读斯编者以有所考焉。

书云∶虫长尺许,则能杀人。虫痛贯心,伤人甚速,宜急治之,追虫丸主之。但胃寒吐蛔,宜用理中安蛔散,与治别虫之法不同,医者志之。

虫自湿热生 巢氏之衍九虫三
详矣,然虫之变,不可胜穷,要之皆以湿热为主,不可纯归土气虚与食生。

追虫丸

《内经》曰肠胃为市,无物不受,无物不包。又曰饮食自倍,肠胃乃伤。若夫饮食不能谨节,则朝损暮伤,自伤成积,积久成热,湿热泪生,而诸般奇形之虫,各从五行之气而化生矣。若夫膈噎、劳瘵、癞风、蛊胀、狐惑、伤寒等证,无不生虫。医者宜于各类推而治之可也。

大黄 木香 槟榔 芜荑 白雷丸 白术 陈皮 神曲 枳实(面炒,三钱五分

饮食之入于胃也,非湿与热则不能腐化,化则虫随之以有其形,而与糟粕俱出于大肠者也。历象五月令曰∶腐草化为萤。斯时也,湿热俱盛,故腐即化。人之饮食,可以类推。

上为末,用苦楝根皮、猪牙皂角各二两,浓煎汁一碗,和前药为丸,如桐子大,每服五十丸,空心砂糖水送下。

今夫饮食湿热腐化而为虫,此固理之可有而不可多也。惟其不节,恣食浓味生冷,则邪气偏盛,湿热太过,是以虫生过多则为害,故有腹痛食少呕吐清水之病生,而渐至于羸瘠而危者有矣。

若大便不实者,本方内除大黄。

九虫皆由脏腑不实,脾胃俱虚,杂食生冷甘肥油腻咸藏等物,节宣不时,腐败停滞,所以发动。又有神志不舒,精魄失守,及五脏劳热,又病余毒,气血积郁而生,或食瓜果与畜兽内藏遗留诸虫子类而生。

理中安蛔散(见中寒。

蛔者,阴类也,胃中湿热交蒸,顷刻而生。如物藏于器中,烘焙极燥,虽熟不坏。若有湿气,热即霉
而生虫。

又方,用榧子数斤,陆续去壳,空心服一、二十枚。一月之后,其虫尽去,神色大转矣岭南之地,多有埋蛊害人之法,其法取毒物之毒,暗置饮食中,其人即中毒矣。但中毒之人,不知解法,发时即不可救,惟太乙紫金丹,可以立解之。是以远游川广,不可无此药

蛔之化生,有若蜒蚰,生长极速。

生冷生虫
虫之为病,人多有之,由于化生,诚为莫测。在古方书,虽曰由湿由热,由口腹不节,由食饮停积而生,是固皆有之矣。然以常见验之,则凡藏强气盛者,未闻其有虫,正以随食随化,虫自难存,而虫能为患者,终是脏气之弱,行化之迟,所以停聚而渐致生虫耳。然则或由湿热,或由生冷,或由肥甘,或因滞腻,皆可生虫,非独湿热已也。然以数者之中,又惟生冷生虫为最,即如收藏诸物,但着生水,或近阴湿,则最易蛀腐,非其义乎。故凡欲爱养小儿,极当节其水果,以防败脾,此实紧要之一端也。

脉候
关上脉微浮,积热在胃中,呕吐蛔虫,心健忘。关上脉紧而滑者,蛔动。尺脉沉而滑者,寸白虫。

脉实大者生,虚小者死。

脉虚小者生,紧急者死。

脉沉实者生,虚大者死。

九虫三虫九虫者,一曰伏虫,长四分。二曰蛔虫,长一尺。三曰白虫,长一寸。四曰肉虫,状如烂杏。五曰肺虫,状如蚕。六曰胃虫,状如虾蟆。七曰弱虫,状如瓜瓣。八曰赤虫,状如生肉。九曰蛲虫,至细微形如菜虫。伏虫,群虫之主也。蛔虫贯心则杀人。白虫相生,子孙转大,长至四五尺,亦能杀人。肉虫令人烦满。肺虫令人咳嗽。胃虫令人呕逆,吐,喜哕。弱虫又名膈虫,令人多唾。赤虫令人肠鸣。蛲虫居胴肠,多则为痔,极则为癞。

因人疮处,以生诸痈疽癣
疥龋虫,无所不为。人亦不必尽有,有亦不必尽多,或偏无者。此诸虫根据肠胃之间,若腑脏气实,则不为害。若虚则能侵蚀,随其虫之动,而能变成诸患也。

三虫者。长虫赤虫蛲虫也。长虫蛔虫也。此既是九虫之三者。而今别立名。当以其三种偏发动成病。故谓之三虫也。

寸白者,九虫内之一虫也,长一寸而色白,形小褊,因腑脏虚弱而能发动,或云饮白酒以桑枝贯牛肉炙食,并生栗所成。又云∶食生鱼后,即饮乳酪,亦令生之。其发动则损人精气,腰脚疼弱。又云∶此虫生长一尺,则令人死。

蛲虫,犹是九虫内之一虫也,形甚小,如今之蜗虫状,亦因腑脏虚弱而致发动,甚者则能成痔痿疥癣癞痈疽诸疮。蛲虫是人体虚极重者,故为蛲虫,因动作无所不为也。

《肘后》三虫者,谓长虫、赤虫、蛲虫也。乃有九种,而蛲虫及寸白,人多病之。寸白从食牛肉。饮白酒所成,相连一尺,则杀人。服药下之,须结裹溃然出尽乃佳。若断者相生未已,更宜速除之。蛲虫多是小儿患之,大人亦有其病,令人心痛,清朝口吐汁烦躁则是也。寸白虫,乃九虫之一种,状似绢边葫芦子,因藏气虚,风寒湿冷伏于肠胃,又好食生脍、干肉等,所以变化滋多,难于蠲治。说者谓食牛肉、饮白酒所致,特一端尔,亦未必皆此缘由。

人腹中有尸虫,此物与人俱生,而为人大害。尸虫之形状,似大马尾,或如薄筋,根据脾而居,乃有头尾,皆长三寸。

蛔动证候
蛔虫者,是九虫内之一虫也,长一尺,亦有长五、六寸。或因腑脏虚弱而动,或因食甘肥而动。其发动则腹中痛,发作肿聚,去来上下,痛有休息,亦攻心痛,口喜吐涎及吐清水,贯伤心者死也。

《腹疾篇》曰∶干痛有时,当为虫。

蛔虫,盖较之它虫,害人为多,观其发作冷气,脐腹撮痛,变为呕逆,以至心中痛甚如锥刺。


白,心腹痛,口中沫及清水出,发痛有时,安虫散主之,小儿本怯者多此病。积痛、食痛、虚痛,大同小异;惟虫痛者,当口淡而沫自出,治之随其证。小儿本怯,故胃虚冷,则虫动而心痛,与痫略相似,但目不斜、手不搐也,安虫散主之。

赵氏家传,小儿或患伤寒不能得汗,亦由此虫所攻,仲景所谓蛔厥者是也。凡有蛔者,眼多有赤脉。

蛔虫九虫之数,人腹中皆有之,小儿失乳而哺早,或食甜过多,胃虚虫动,令人腹痛恶心,口吐清水,腹上有青筋。

腹中有块起,急以手按之,便不见,五更心嘈,牙关挢硬,恶心而清水出,及梦中啮齿者,此谓之虫痛。

美高梅app网页,本为从来吃物粗,虫生肚内瘦肌肤,爱甜吃了多生痛,怕药愁啼肉渐枯,形候只看人中上,鼻间唇上一时乌,沫干痛定虫应退,取下蛔虫病始无。

有虫痛者,面上白斑,唇红,能食,属虫,治以苦栋根、锡灰之类。

或痛而坐卧不安,自按心腹,时大叫,或青或黄,唇缓,口吐清水,目无光彩者,虫痛也。

凡虫症,眼眶鼻下青黑,面色痿黄,脸上有几条血丝,如蟹爪分明,饮食不进,肌肉不生,沉重寒热。若不早治,相生不已,贯心杀人。

虫之为病,其类不一,或由渐而甚,或由少而多,及其久而为害,则为腹痛食减,渐至羸瘠而危者有之。

凡虫痛证,必时作时止,来去无定,或呕吐青绿水,或吐出虫,或痛而坐卧不安,或大痛不可忍,面色或青或黄或白而唇则红,然痛定则能饮食者,便是虫积之证,速宜逐之。

虫为病千态万状,凡证难识认者,即当究心于虫。其人或面黄肌瘦,脸生斑纹,偏食异物,或游行饮血,或脏腑声言,其脉濡滑牢结伏数沉弦小短不等,皆虫候也。体实,生于脏腑者,打虫;体虚,生于肠外膜内者,化虫。虫出后,补,

虫病之人,面黄肌瘦,唇白毛竖,容颜不泽,脸多白印,时觉恶心,口吐清水,或心腹绞痛,饮食不为肌肤,或头发狰狞,洒淅恶寒,或额面生疮湿痒,皆其症也。

其人必面色黄,时吐涎沫,时作时止,食酸即安,食甜则甚,然而亦有寒有热,有虚有实。

病患嗜食甘甜或异物,饥时则痛,唇之上下有白斑点者,虫也。

虫证,心嘈腹痛,或上攻心如咬,呕吐涎沫或青黄水,面色萎黄,或乍赤乍白乍青黑,或面有白斑,唇常红,或生疮如粟米,或沉默欲眠,卧起不安,不欲饮食,恶闻食臭,饥则痛,得食痛更甚,饱即安,时痛时止,以手拊击即息,腹上有青筋,或腹中有块更起,下利黑血,体有寒热,脉洪而大,皆其候也。

虫痛验法
验治法∶昔一人患心腹大痛,或止或作,痛不可忍。凡用去积行气等药,百方不效,但于痛极时,须用拳捶之,痛得少止,而旋止旋作,久不能愈,日加困弊,莫测其故。忽一胡僧见之曰∶余能治也。

遂令病者先食香饵,继进一丸,打下一硬嘴异虫,遂愈。此因虫啮肠脏,所以痛极,捶之则五内震动,虫亦畏而敛伏;不捶则虫得自由,所以复作。此亦验虫奇法,故凡见心腹痛证,但用揉按重捻而痛得暂止者,多有因虫而然也。

虫痛之症,得食则痛减,无食则痛增。以酸梅汤一盏试之,饮下而痛即止者,乃虫痛;饮下而痛增重或少减者,非虫痛也。

吐蛔藏寒蛔上入膈,吐蛔,此胃寒乃胃虚寒,非实寒也,治用仲景理中丸。

吐蛔乃胃寒所生,经云蛔者长虫也,胃中冷则吐蛔,成蛔厥,宜理中汤加炒川椒五粒,槟榔半钱,吞乌梅丸。

凡吐蛔者,必因病而吐蛔,非因蛔而致吐也。故不必治其蛔,而但治其所以吐,则蛔自止矣。有因胃火而吐蛔者,以内热之甚,蛔无所容而出也,但清其火,火清而蛔自静。有因胃寒而吐蛔者,以内寒之甚,蛔不能存而出也,但暖其胃,胃暖而蛔自安,仲景乌梅丸之属是也。有因胃虚无食而吐蛔者,以仓廪空虚。蛔因求食而上出也,此胃气大虚之候,速宜补胃温中,以防根本之败。以上三者,固皆治蛔之法,然蛔有死者,有活者。若吐死蛔,则但治呕,如前可也。若活蛔上出不已,则不得不有以逐之,盖蛔性畏酸畏苦,但加乌梅为佐使,则蛔自伏也,若胃实火盛者,可加苦栋根或黄连亦善。

有胃中热,使虫不能安而吐者,有多食甘甜之物,如甘蔗白糖类,引动蛔虫而吐者。病者壮盛,面色红活,脉洪而数,乃胃热症也,用黄连、栀子等剂而愈。若胃冷吐虫,脉必微弱,色必黯淡,四肢厥冷。

大凡热厥吐蛔者,蛔必多,随生随吐,神气必清,无烦躁不安之证,宜用黄连等苦燥之剂,以泻其湿热。

偏嗜一物间有偏嗜一物,吃米吃泥吃炭吃灰吃茶叶吃布纱之类,乃内癖也。肇病之初,由于中气馁弱,饮食不思。偶将一物试嚼,入于肠胃,蛔
而甘之,为其嗜好。若是投其所喜,蛔来吞受,心胸舒畅。若或非所喜,纵虽珍羞美馔,蛔无禀受而不安,食已入胃而难化,反觉否闷靡宁。为日既久,病邪益深,容颜憔悴,肌肤瘦削。养生食品,憎之如仇,当戒之物,甘之如醴。

率由病魔作祟,实非吾心所主,明知明犯,欲改过而未能,病名曰癖,以其偏拗僻着,不能丸通故也。内癖与外癖相同,遽难移易其志。但内癖之中,酒癖为最,高下不侔,浅深各异,或一斗,或一石,或有限量,或无限量。

虽云酒有别肠,未必非消食虫之能运化。如其不然,试观欲饮之时,鼻吸心香,涎垂难忍,一啜下咽,心广体胖。谚谓贪饮者将进酒,却有欲速饕馋景状,号之曰,酒鳖虫爬起来。

好食茶叶、生米、草纸、怪异等,当困倦少食,今反饮食如常,形健不渴,悉属虫症。

大凡偏食一物,中必有虫,即以所好投之,随下虫药,无不应手获效。

好食茶者,谓之茶虫。酷思酒者,谓之酒虫。欲饮油者,谓之油虫。至于小儿多好食生米、壁泥,皆虫所使也。皆当以杀虫之药,如铅灰、雷丸、槟榔、川楝、使君子之类为丸,即以所好之物送下,直至虫处而杀之。

虫鼓
万历岁癸已,赴督漕理刑吴比部之召而至淮阴。有王乡官者,其子年十六,新娶后,腹胀大,按之有块,形如稍瓜,四肢瘦削,发热昼夜不退,已半年矣。族医惟以退热消胀之剂投之,其胀愈大,其热愈炽,甚且喉中两耳俱疮。余诊视之,脉滑数,望其唇则红,其腹则疼,又多嗜肥甘。余思诸凡腹疼者,唇色淡,不嗜饮食。今若此,得非虫乎。投以阿魏积块丸,服之果下虫数十,大者二,一红一黑,长尺余。虫身红线自首贯尾,虫腹中有虫,大者数条,小者亦三、四条。虫下则热渐减,胀渐消,三下而愈。

虫多怪证
如或希奇怪病,除痰血外,百治不效者,即是虫为患。视其经络虚实,参脉症消息治之。

虫之怪证多端,遇之卒不能辨,昔人治例有雷丸治应声虫之说。近有女子咳逆腹痛后,忽喜呼叫,初时呀呷连声,渐至
唔不已,变易不常,或如母鸡声,或如水蛙鸣,或如舟人打号,每作数十声,日发十余次,忍之则胸中闷闷不安,此为叫虫,即应声虫之类也。复有一人,患发热痞满后,常兀兀欲吐,吐中必有虫数枚,状如虾状,跳跃不已。诸治不应,或令服铜绿涌之,不过二、三度,遂绝不再见矣。

休邑西山金峰人,尝语人曰∶或人小腹甚痛,百药不应。一医灸关元十余壮,次日茎中淫淫而痒,视之有虫出四五分许,急用铁镊扯出之,裸虫长五、六寸,每日虫出,如此者至七条,不复痛。初甚惊,后则视以为常,皆用手扯出去也。仲景曰∶内为大热所逼,不能容,故从溺孔出也。其人善饮御内,湿热熏蒸膀胱,遇有留血污浊相结而为虫矣,经曰湿热生虫是也。故痨虫、寸白虫皆内由湿热蒸郁而生,犹春夏之交,湿热郁结而生诸虫也,此亦奇病。

治辨虚实
体虚者,俱宜先用温补,扶其元气,然后用王道之药,佐以一、二杀虫之剂,如化虫丸、使君子丸、五膈下气丸之类,或追虫后而继以温补亦可,不然则虫去而元气亦散矣。体实虫攻上膈,心腹
痛,用樟木屑浓煎汤,服之大吐,吐虫痛减后,煎甘草汤与之和胃。如有积自吐虫者,用黑锡灰、槟榔等分为末,米饮下。

治杜其源
治虫之法,虽当去虫,而欲治生虫之本,以杜其源,犹当以温养脾肾元气为主,但使脏气阳强,非惟虫不能留,亦自不能生也。余制有温脏丸方,最所宜也。

凡诸虫之中,惟蛔虫最多。其逐治之法,总若前条,然旋逐旋生,终非善策,欲杜其源,必须温养脾胃,脾胃气强,虫自不生矣云云。凡治虫之法,或攻或补,自有缓急先后之宜,所当详辨,不可任意忽略也。

若旋去旋生者,当温藏缓攻,毋过急过峻也。

去虫后补 凡病气血虽虚,有虫有积者,皆须用追虫杀虫等剂下去虫积,及宿
痰饮酸腥除尽,方可以服补药。不尔,必不得功效。

虫药总考
昆按∶古方杀虫,如雷丸、贯众、干漆、蜡尘、百部、铅灰,皆其所常用也。有加附子、干姜者,壮正气也。加苦参、黄连者,虫得苦而安也。加乌梅、诃子者,虫得酸而软也。加藜芦、瓜蒂者,欲其带虫而吐也。加芫花、黑丑者,欲其带虫而下也。用雄黄。川椒。蛇床、樟脑、水银、槟榔者,治疥疮之虫也。用胡桐泪、莨菪子、韭子、蟾酥者,治龋齿之虫也。用川槿皮、海桐皮者,治风癣之虫也。用青葙子、覆盆叶者,治九窍
蚀之虫也。用败鼓心、桃符板、虎粪骨、死人枕、獭爪、鹳骨者,驱瘵虫也。或用桃柳东南枝者,以其得天地春生夏长之气,而假之以为吾身之助也。或用吴茱萸东引根,或用酸石榴东引根,煎汤吞药者,一以此物亦能杀虫,一以东方者生物之始,诸虫受气之所也。东引根能引诸药东行,夺其生生之气,乃伐根之斧也。

饥甚施药
夫虫之所居,必于脾胃深处。药之所过,在于中流。虫闻药气而避之,群者安得取之。予之法,先令饥甚,次以槟榔、雷丸为引子,别下虫药,大下十数行,可以搐而空。HT
上张子政,用此法下虫数百,相衔长丈余。

一法,不必服药,但使病患禁食所好之物,苦苦忍之,忍至四、五日,其虫不得所食,则饥而上升以求食,口中觉馋甚。将病患绑缚凳上,令其覆卧,然后以所好之物,近其口边引之,香气入喉,必踊跃而出矣。

服药日时
治虫之法,按丹溪云∶上半月虫头向上易治,下半月虫头向下难治。先以肉汁或糖蜜引虫头向上,然后用药。此皆法之善者,然此惟缓治之法耳。但虫证甚急,又安能必待其时乎。且以望前望后辨虫头,亦若渺茫无据。惟先用香饵而虫头可引,岂非望后之治亦自有法,又何虑其难治也。

杀虫诸方 治肾劳热,四肢肿急,蛲虫如菜中虫,在肾中为病方。

贯众 干漆 吴茱萸 杏仁 芜荑 胡粉 槐皮

上七味治下筛,平旦井花水服方寸匕,加至一匕半,以瘥止。

《广济》疗蛔虫寸白虫方。

槟榔 当归 鹤虱 芜荑 橘皮 贯众 雷丸

上七味捣散,空腹煮大枣汤,服方寸匕,日二服,渐加至三匕,微利无忌。《幼幼》张涣香雷散,治虫动啼叫不止,于本方去当归、橘皮、贯众。

张文仲疗蛔虫心痛,鹤虱散方。

鹤虱二分末,温酢一盏和服之,虫当下。《备急》、《千金》同。

《延年》疗蛔虫,恶心吐水心痛,鹤虱丸方。鹤虱三两捣筛,蜜和为丸,用蜜浆水,平旦服二十丸,日只一服,各一服各根据前,不相妨,禁肉,若不服则得食。《古今录验》用十两,云∶韦云患心痛十年,不可过,于杂方内见,合服之便瘥。

又鹤虱丸,疗蛔虫心痛方。

鹤虱 吴茱萸 橘皮 桂心 槟榔

上五味捣筛,蜜和为丸,如梧子大,一服二十丸,蜜汤下,日二服,加至三十丸,以虫出为度,忌生葱。

化虫丸,治小儿疾病,多有诸虫。

鹤虱 苦楝皮 槟榔 胡粉 白矾

上为末,以面糊为丸,如麻子大,一岁儿服五丸,温浆水入生麻油一两点,打调匀下之,温米饮下亦得,不拘时候。其虫细小者皆化为水,大者自下。

治九虫,麝香丸。

黄连 白芜荑 干虾蟆 干漆 雷丸

定粉

上六味捣研为末,入麝香少许,再研罗匀,用醋煮面糊和丸,梧桐子大,每服温水下十丸,空心食前服。

治小儿蛔虫,使君子散方。

使君子 芦荟 干楝皮 槟榔 芜荑 肉豆蔻 丁香 苦参 腻粉

上九味捣罗为散,每服一字匕,空心饭饮下。

吉氏家传,取虫,槟榔散方。

槟榔 使君子 腻粉上件等分为末,肉汁调下,量虚实多少用之。

长沙医者丁时发传治蛔疳方∶孩儿蛔咬痛攒心,忽发来时面带青,唇黑儿如灰土色,使君四味可通灵。使君子散方。

使君子 轻粉 芜荑 鹤虱

上件为末,每服半钱,五更米饮调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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